我可以無視全世界的奚落,
可以忍受任何極端的嘲諷;
但卻沒辦法接受自己的腦袋有一丁點的不清醒,
卻沒辦法不以辯證的思維拆解這世界運作的邏輯,
一如Habermas一輩子與資本主義周旋般。
就這樣,清醒而痛苦著,
進行著每天每天的,
與自己對抗的戰爭。
主體是自己、
武器是自己、
敵人也就是自己。
真是,
比唐吉軻德還厲害(慘?!)的人生。嘖。
全世界的所有風景都呈現一片空白荒蕪,
只剩一個提著槍,穿著盔甲,
不斷與自己影子搏鬥的可笑戰士。
殘破的論文,映射出失序而虛無的人生
Damn!
為什麼,此時此刻空氣中飄蕩的【Scenes From A Memory】特別能震動耳膜,差點讓人產生羽化的錯覺。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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