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21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拾參有了些許的不同,也許有人會以主流化來形容這樣的改變,然而,對一個具明確主體意識的樂團而言,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並無實質意義,since music itself speaks.

檢視拾參自第一張專輯以來的變化,約莫也反映了樂團本身的演進發展。縱使被主流唱片公司包裝出刻意的姿態,同名專輯仍閃耀著吸引人的特質,一種藏於人為華麗包裝下的純真,質樸而動人。而後歷經銀太陽到你是王嗎,驚覺拾參蛻變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拾參蟄伏數年後所釋放的能量。

2008-06-20

no title

寫論文寫到很悶,又不務正業在網路上亂逛,無意間看到大麻在1976官網留言版的一篇留言,主旨是針對日前76跟河岸無限音樂社簽約一事的說明。看了之後,不由得更悶……。心情很複雜。對於唱片工業運作的模式不甚明瞭,只大概知道其實大部分的創作者其實是靠表演維生而非賣唱片,但當真的看到大麻寫著「沒有因為那兩張專輯(方向感 & 愛的鼓勵)拿到任何酬勞」時則是另一番真實的滋味,是一種強烈的失落,無法抑制……

看著大麻寫著76的種種考量,與十數年來走過的一些經驗,我彷彿跌入回憶中,回到了那個還有滾可與台文站的日子。只是…………現在不是走時光隧道的時候,我已經被下ultimatum ~_~ …… 唉。總之,姑且先記下,過陣子再補上來,希望屆時(唏噓?)的感覺仍在;那些深深嵌入過往記憶中的感懷如果消逝了,我所緬懷的青春大概也就泡沫化了唄。囧……

2008-05-15

撞牆期良伴

最近,又開始頻頻出現想撞牆的念頭。每次只要出現這種念頭,就會重複地聽拾參的音樂,要說我遁入音樂逃避現實壓力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攤手),但通常是當我從音樂中離開時,想撞牆的念頭已經消失大半。就是這種無以名之的神奇力量,讓我選擇將它當成生日禮物送給C,卡片上寫著:『……常常,總會在不經意間就陷入徨惑不知所以的情境,肇因或內或外,但總希望在這樣的時刻能有些什麼領你走出陰鬱的幽谷。如果你遇到這樣的情形,不妨試試這些明亮、舒暢的樂音,(我覺得)它真誠而質樸的旋律節奏好似具有某種撫慰的力量,引領人穿越陰霾,重拾勇氣與力量,讓人(繼續)清醒地面對自己與這世界。唔,好像說太多了,總之,這是一張適合晴朗天氣聽的CD,打開窗,讓和煦的陽光映射入室,探頭望向窗外漂亮且每天形狀不一的雲,心情就會不自覺地好起來。所以,就以這樣的好心情迎接往後的每個生日唄!C的心情有沒有好轉,我不曉得,不過我對於自己能夠在卡片上寫出這些東西感到訝異。大概是音樂的關係,所以連我這種頭頂上時常籠罩烏雲的人,也寫得出如此輕盈的字句,可見真的很high

2008-03-31

這樣的時刻...

生命中往往有些不願意接受或難以面對的事情。這些事情當中,有的可以裝傻帶過,有的只能一笑置之(認真追究就先輸的那種),然而,也還是有極小比例的一部分,是即便再難堪再無奈再疲累都必須hold住/堅持不退、奮力向前的那種。

回顧這兩年多來的歷程,老實說我不太曉得究竟該擺出喜怒哀樂中的何種表情,又或者,這其中的複雜度早已超越臉部五官所能傳達的範圍。話雖如此,對於自己在過程中心態上的變化,我毋寧是訝異的。從一開始驚慌、恐懼、自責,到後來的理解接受、堅持立場,乃至知其不可而為之;原來,改變與成長(如果有的話)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且行進著的。『…學習著堅強,試著克服它,然而揮不去的傷仍在(每個)夜裡被釋放;邁開了步伐,迎接新生的倔強,縱然揮不去的傷仍在眼前漫天地飛揚。…漆黑的夜終將離我遠去,失落的我也將不再迷航,蒼白的月隨著黎明抹去,…』[1]→→大概就像這種感覺吧。


最最一開始我跟你說: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那種(…)人打敗。現在,又是另一個轉折點,縱使截至目前為止的努力未被充分認可,我還是給你同樣一句話。除此外,我也願意相信,往後在回顧這一段歷程時,會有一種『再困難的挑戰只要渡過了就會化為踩在腳下的基石,一步步的前往開闊的未來』的酣暢淋漓感。

說到這,不知怎麼地,我腦袋一直浮現Joseph NyeNeorealism and Neoliberalism提及的撲克牌比喻。也許,我們目前手中的牌完全談不上好,亦無何籌碼可言,但既存的體制結構不代表最後的結果,如果這樣的體制應該要被打破,就用手中的牌放手一搏吧。同樣的,即使Master有能力預知今天的結果,我還是願意相信歷史的開放性,相信在這樣的開放性當中存有人為努力的空間與改變的契機。窺之則命定(封鎖了歷史的開放性),所以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在過程中參與、從而改變歷史,等到歷史被你改寫後,就(等著)歸諸歷史。

唔,好像有點樂觀過頭了,但我此刻要傳達的其實不是樂觀。猶記得幾年前車禍後你寫的那封信,印象中當時自己淚流滿面的面容早已模糊,但有句話始終深刻:「決定立足於人世間,天地就會有好生之德,開闊予心有之人」,雖然有點文不對題,但現在要告訴你的約莫就是這種感覺。


[1]改引自Echo的【你的蔚藍之海】。


PS:雖然引用的是Echo的歌詞,但此時拯救我的是Explosions in the sky 的【Catastrophe and the Cure】跟
甜梅號的【南方蝶道】。總之,有點詭異的組合。

2008-01-31

耳朵裡的回聲

這幾天在找文獻的過程中,偶然發現夾在書頁間的這東西,應該是去年暑假寫的吧。07年的八月,每天被瑣碎的工作折磨,過著為五斗米折腰的日子,沒辦法靜下心整理文獻,只好牛步般地看些不曉得根論文有沒有關的東西。那陣子唯一讓我清醒的東西,大概就是Echo的《巴士底之日》吧。說是清醒,其實也不盡然,也許是唯二的浮木之一,反覆聆聽後反而沉溺在那氛圍中,感覺有點像嗑藥,嘖。嗑藥歸嗑藥,這張專輯真的給了我很多驚喜,五年的等待沒有白費。雖說,它不像《感官駕馭》般質樸而純粹,整體性也稍低,但告別學生階段後的Echo,在《巴士底之日》呈現出一種歷經現實與都市生活沖刷後的情緒樣貌與細微觀察,誠實依舊,華麗依舊,也讓你知道它別來無恙。

2008-01-27

我所需要接收/釋放的能量


一直以來老想著,我是否太過依賴於從音樂上汲取能量,以致於老是在「委靡不振」與「感動充塞腦袋欲裂」間徘徊且循環?這個問題,由來已久,但真正具體成形並激烈撞擊我,是在看了昆蟲白的《聆聽過量有害健康》之後,為此,我嚴重失眠了一個禮拜,心想著:原來長期以來心物間互動失衡的問題的本質,在某個面向上可以化約為這種情形。

2008-01-03

開張

想想覺得真的有病!居然選在這火燒屁股的節骨眼開張。不過,也是時候該找個地方重新梳理雜七雜八的過往,以及腦袋中種種辯證的思緒。

這次的開張動作,大概也就意味著我已經到了無法再考驗自己記憶的年紀了,不論甘不甘願,也只能暫且棄守。放棄了虛無飄渺記憶,於是轉向實存的文字尋求依託。新年新希望,就希冀這樣externalisation的軌跡不要中斷的莫名其妙唄。

找個時間再把以前的東西貼上來。就這樣,且行且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