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發行時間排序──
2014-12-05
Indigo spark that flickered inside of the ripple
《My Fake True Love》擠在 2013 年底的發片潮中,仍光芒不減。依此存在感來看,照理講心得應該早早就生出來了。但凡事總有意外,再加上硬碟鬧脾氣,害我火氣也大了起來,索性先擱置。
2014-05-08
2013-01-17
2012-10-24
2012-04-19
That night, we encouraged each other with 1976
開場的倒轉聲音時間想必讓不少人感到驚喜吧?我也是,然後記憶就開始走入時光隧道。影子的前奏開始了,糟糕,方才顧著回憶過往,耳朵還在熱機;不過,阿凱好會帶動氣氛,俏皮又有點痞的樣子,就是這首歌該要有的味道。我所忽視的吉他一刷下去,所有打瞌睡的細胞都醒了,感覺阿凱為了要追上大麻真的是豁出去了,辛苦了。(鞠躬)黑色螢幕接在我所忽視後面顯得有點氣弱,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站在我所忽視後面應該都是差不多的結果吧?(攤手)話雖如此,黑色螢幕在盡可能地表現出自己的同時,也稱職地扮演了情緒轉接的角色。
2011-12-29
Yes, I am what I BEING
對sensational animal而言,醬缸式聆聽是不成問題的,但我居然在《Yes, I Am》裡踢到鐵板。不管我怎麼試,總在repeat了8~9次以後就腦部缺氧,非得浮出水面換口氣不可。我無法理解,也很訝異,這麼棒的音樂,又是我嗜聽的類型,何以對我產生如此巨大的壓迫感,讓我不能長時間沉溺在裡面,盡情地放縱感官馳騁。由衷而言,這張專輯各項樂器的表現都很出色,整體的配置也無可挑剔,但不知為何就是有股壓迫感始終亦步亦趨的如影隨形,似乎總在你要完全淪陷而視現實於無物的時候狠狠給你一拳。
2011-12-05
1203 & 04 rockintaichung
1、來不及看到芭樂籽,殘念。
2、透明雜誌進化的速度也太驚人,恐怖。
3、Mary See the Future 跟 FLATClub 衝堂,手心手背都是肉,閉著眼睛狠下心選了前者。
4、1203最感動的時刻應該就是 Fish 講話的時候,將樂團最迫切需要被了解的處境,用很合乎理性的方式表達出來,理性卻滿溢著熱情。You deserve 10000 LIKEs!
5、好像感冒了,結果還是睡過頭,無緣的企鵝熊跟 Indie Famous。
6、地下道要發片了!
7、為什麼看濁水溪公社的表演可以這麼平靜??
8、意外發現偏執狂,頗令人期待,但還需要時間。
9、拷秋勤跟 Echo 也衝,......
10、我想一定是連續兩天吹風,吹到腦袋壞掉了,我才會覺得吳老闆(@親愛的我)賴皮的樣子好可愛。(唔,但說實話,感覺再適合不過)
2011-07-31
0731 聲援迴響
- 所有這些警察、刑警或其他領公家薪水的人的加班費總共要花政府多少稅金?
- 花這麼多錢請警察加班的用意是??怕鬧事?嗯,就現場的感覺看起來比較像是幫人群開道(怕阻礙交通?!)嘖,好貴的交通指揮費用。
- 市府廣場前電視牆播放的內容是啥意思?重申立場?各說各話?拿人命的重要性壓人?人命很可貴,但生命消逝所應學得的教訓與付出的代價不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扣。(冤有頭,債有主啊)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而拿別人的工作/生存權利開刀就更不可取了。
- 先破壞內容創作者賴以發聲、茁壯的場景,然後以為每年幾十件數十萬、百萬的補助案就已功德圓滿,從而妄想能夠撐起所謂「文創產業」,嘖,這該說是本末倒置還是異想天開?再說,錢也不是這種花法的吧?人是活的,音樂是活的,場景亦復如此。(不管基於何種明的暗的理由)任意破壞這些好不容易(對台中而言)發展起來的場景,然後再灑點錢就希望能有所產出,試問:「音樂產業」是罐頭工廠還是養殖魚池?一個連livehouse都無法存活的地方要談什麼音樂場景、談什麼音樂產業?
- 在台中有「合法的」livehouse之前,台中人只能去別的地方看表演,促進其他縣市的觀光收益了,台北市真該感謝胡市長的幫忙。噗。
- 必要時我也可以是個對時事無感的順民,如果還有livehouse可去、還有表演可看的話。
2010-04-07
不合時宜的是夜色,年輕的是我
在這個感動能被快速複製且精準調校的年代,人們到底缺少了些什麼?而又總依舊期待些什麼?當獨立(音樂)的精神成為行銷販售的操作性符號,而全程參與音樂製作過程成為基本要求時,人們究竟還希冀從音樂產業這個大過濾器(filter)篩出什麼值得被仔細檢視,從而深刻嵌入意識底層並與整個世代一同呼吸躍動的旋律或隻字片語?常常,這些疑惑圍繞著我,當我的耳朵被眼花撩亂的唱片淹沒時。疑惑歸疑惑,該要跟到的專輯或預購照例不能漏掉(自從07年一個不留意錯過撒野EP之後),以免一恍神成千古恨;所以,即便09年下半年碰到的事一件比一件狗屁倒灶,我還是記得要預購76的專輯,也依然念茲在茲地倒數專輯的發行。
剛拿到專輯的時候,馬上迫不及待地拆開CD。第一首的世界盡頭,哭;接續的流浪者之路,大哭;蒼白之舞更是涕泗縱橫。雖然很想貪心地聽下去,理智告訴我不要再任自己沉溺於無止盡的情緒漩渦;而情感上,再以這樣的狀態聆聽對音樂本身也不公平。只好強迫自己收起專輯,點選試聽貼紙止癢。就這樣聽了三個禮拜的試聽貼紙,然後帶著泥濘的腦袋與忐忑的心情去文英館看76的現場。
看完表演後再回頭消化專輯,才逐漸明瞭這張專輯的整體輪廓何以是現在這副樣子。
2009-01-30
2008-12-31
關於改變、老去與記憶中閃閃發亮的青春
這是一些深植於過往的聽覺回憶,與再不梳理就要風化思緒。
關於76與主流廠牌簽約一事,據說有很熱烈的討論。其實,很多看似複雜的東西只要回歸聆聽的本質就會變得簡單無比。就一個單純的聆聽者而言,76的音樂之於我有何種意義?往昔那些觸動聽覺的音樂質素,在歷經時間沖刷而產生轉化或質變後,是否仍足以在心底泛起陣陣漣漪?很多時候,這些認定無涉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也不盡然關乎什麼獨立音樂的革命情懷,而誠實面對自己的答案之所以這麼難,純粹只是回憶的羈絆而已。我總偏執地以為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聽覺回憶的動物,因而,一旦那些音樂在回憶中嵌得過深,日後將很難保持開放的態度來看待"改變"這件事。
只是,樂團與人都是活的個體,音樂做為個體外化的產物當然也或多或少有相應的改變。04年的Late summer of 1976約莫可以做為分水嶺,這張專輯總結了青澀時期的76,但卻未真如文案所言般向永恆的青春告別。因為搖滾樂對玩團的人而言是一個可以恣意玩耍的天堂花園,身處其中的靈魂永遠不會老,所以無從告別起。然而,青春雖無從告別,76的音樂卻非一成不變。再者,即使永恆的青春深植於意識,堆積的年齡與衰老的身體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實存世界與物質層面存有種種狗屁倒灶的瑣事,想裝做沒看見都很難。所以,耳機裡的新浪潮的76有了改變,令人眼睛一亮。這張專輯中各項樂器的突出點搭配得恰如其分,尤其喜歡大師兄的鼓跟子喬的貝斯,而只有阿凱才寫得出來的詞也讓音樂的鋒芒顯得更加耀眼。
關於76與主流廠牌簽約一事,據說有很熱烈的討論。其實,很多看似複雜的東西只要回歸聆聽的本質就會變得簡單無比。就一個單純的聆聽者而言,76的音樂之於我有何種意義?往昔那些觸動聽覺的音樂質素,在歷經時間沖刷而產生轉化或質變後,是否仍足以在心底泛起陣陣漣漪?很多時候,這些認定無涉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也不盡然關乎什麼獨立音樂的革命情懷,而誠實面對自己的答案之所以這麼難,純粹只是回憶的羈絆而已。我總偏執地以為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聽覺回憶的動物,因而,一旦那些音樂在回憶中嵌得過深,日後將很難保持開放的態度來看待"改變"這件事。
只是,樂團與人都是活的個體,音樂做為個體外化的產物當然也或多或少有相應的改變。04年的Late summer of 1976約莫可以做為分水嶺,這張專輯總結了青澀時期的76,但卻未真如文案所言般向永恆的青春告別。因為搖滾樂對玩團的人而言是一個可以恣意玩耍的天堂花園,身處其中的靈魂永遠不會老,所以無從告別起。然而,青春雖無從告別,76的音樂卻非一成不變。再者,即使永恆的青春深植於意識,堆積的年齡與衰老的身體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實存世界與物質層面存有種種狗屁倒灶的瑣事,想裝做沒看見都很難。所以,耳機裡的新浪潮的76有了改變,令人眼睛一亮。這張專輯中各項樂器的突出點搭配得恰如其分,尤其喜歡大師兄的鼓跟子喬的貝斯,而只有阿凱才寫得出來的詞也讓音樂的鋒芒顯得更加耀眼。
2008-11-20
SPF十週年紀念@20號倉庫
秋末的台中其實一點也沒有秋天的樣子,但就在十週年台中場的前夕,秋天無聲無息降臨。真好,聽SPF就該涼涼的。冷冽的空氣,飄著細雨的二十號倉庫。太晚出門,到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排隊等候的隊伍,好在不長。等待的時間邊聽橙草的setting邊跟一個女生聊天,原來她就是那個”新粉絲”,聊到7/12在 TADA的WhiteLabel,聊著聊著排隊的人群就開始往前移動。
No more soundtrack的前奏一下,藏於體內某處的鬧鐘瞬間也跟著啟動,震天價響的鈴聲召喚著我回到初次聆聽SPF的情景,那個電流在周身流竄的時刻,感覺依然清晰。老搖滾聽起來變年輕了,但深沉與老練依舊;暴烈的惡夢便當,味道跟印象中有點出入,似乎…少了些什麼。到惡夢便當為止的1st set算是一個階段,接續的一個人的水道起先舒緩夢境所殘留的情緒,但水道的盡頭其實是跳躍旅程的開始。新編曲的家事伯張力十足,只是二十號倉庫這空間似乎無法完整呈現聲音的立體感。偏執狂的論文是把鑰匙,喀一聲鬆開了心底某個原本卡的死死的角落。可是,當這個長久以來渴望的執念具體呈現於眼前的同時,某扇門卻關了起來,連帶地釘死所有向外的出口。我心裡暗叫不妙,這下無處宣洩的情緒鐵定反覆在胸臆間翻騰,直到爆破的那一刻來臨。第三部分,起始的教員子女乍聽之下有點乾澀,但隨後的william wüss旋即翻轉耳朵的觀感,並一路打通介於聽覺神經與脊髓間的每個節點。上半場明快流暢,曲目間沒什麼喘息的機會,但總覺得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有點不可思議(有種突然間意識到第一張專輯已經結束的驚訝),不禁讓人懷疑新的編曲似乎步伐加快很多。
No more soundtrack的前奏一下,藏於體內某處的鬧鐘瞬間也跟著啟動,震天價響的鈴聲召喚著我回到初次聆聽SPF的情景,那個電流在周身流竄的時刻,感覺依然清晰。老搖滾聽起來變年輕了,但深沉與老練依舊;暴烈的惡夢便當,味道跟印象中有點出入,似乎…少了些什麼。到惡夢便當為止的1st set算是一個階段,接續的一個人的水道起先舒緩夢境所殘留的情緒,但水道的盡頭其實是跳躍旅程的開始。新編曲的家事伯張力十足,只是二十號倉庫這空間似乎無法完整呈現聲音的立體感。偏執狂的論文是把鑰匙,喀一聲鬆開了心底某個原本卡的死死的角落。可是,當這個長久以來渴望的執念具體呈現於眼前的同時,某扇門卻關了起來,連帶地釘死所有向外的出口。我心裡暗叫不妙,這下無處宣洩的情緒鐵定反覆在胸臆間翻騰,直到爆破的那一刻來臨。第三部分,起始的教員子女乍聽之下有點乾澀,但隨後的william wüss旋即翻轉耳朵的觀感,並一路打通介於聽覺神經與脊髓間的每個節點。上半場明快流暢,曲目間沒什麼喘息的機會,但總覺得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有點不可思議(有種突然間意識到第一張專輯已經結束的驚訝),不禁讓人懷疑新的編曲似乎步伐加快很多。
2008-10-21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拾參有了些許的不同,也許有人會以主流化來形容這樣的改變,然而,對一個具明確主體意識的樂團而言,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並無實質意義,since music itself speaks.
檢視拾參自第一張專輯以來的變化,約莫也反映了樂團本身的演進發展。縱使被主流唱片公司包裝出刻意的姿態,同名專輯仍閃耀著吸引人的特質,一種藏於人為華麗包裝下的純真,質樸而動人。而後歷經銀太陽到你是王嗎,驚覺拾參蛻變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拾參蟄伏數年後所釋放的能量。
檢視拾參自第一張專輯以來的變化,約莫也反映了樂團本身的演進發展。縱使被主流唱片公司包裝出刻意的姿態,同名專輯仍閃耀著吸引人的特質,一種藏於人為華麗包裝下的純真,質樸而動人。而後歷經銀太陽到你是王嗎,驚覺拾參蛻變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拾參蟄伏數年後所釋放的能量。
2008-05-15
撞牆期良伴
最近,又開始頻頻出現想撞牆的念頭。每次只要出現這種念頭,就會重複地聽拾參的音樂,要說我遁入音樂逃避現實壓力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攤手),但通常是當我從音樂中離開時,想撞牆的念頭已經消失大半。就是這種無以名之的神奇力量,讓我選擇將它當成生日禮物送給C,卡片上寫著:『……常常,總會在不經意間就陷入徨惑不知所以的情境,肇因或內或外,但總希望在這樣的時刻能有些什麼領你走出陰鬱的幽谷。如果你遇到這樣的情形,不妨試試這些明亮、舒暢的樂音,(我覺得)它真誠而質樸的旋律節奏好似具有某種撫慰的力量,引領人穿越陰霾,重拾勇氣與力量,讓人(繼續)清醒地面對自己與這世界。唔,好像說太多了,總之,這是一張適合晴朗天氣聽的CD,打開窗,讓和煦的陽光映射入室,探頭望向窗外漂亮且每天形狀不一的雲,心情就會不自覺地好起來。所以,就以這樣的好心情迎接往後的每個生日唄!』C的心情有沒有好轉,我不曉得,不過我對於自己能夠在卡片上寫出這些東西感到訝異。大概是音樂的關係,所以連我這種頭頂上時常籠罩烏雲的人,也寫得出如此輕盈的字句,可見真的很high。
2008-01-31
耳朵裡的回聲
這幾天在找文獻的過程中,偶然發現夾在書頁間的這東西,應該是去年暑假寫的吧。07年的八月,每天被瑣碎的工作折磨,過著為五斗米折腰的日子,沒辦法靜下心整理文獻,只好牛步般地看些不曉得根論文有沒有關的東西。那陣子唯一讓我清醒的東西,大概就是Echo的《巴士底之日》吧。說是清醒,其實也不盡然,也許是唯二的浮木之一,反覆聆聽後反而沉溺在那氛圍中,感覺有點像嗑藥,嘖。嗑藥歸嗑藥,這張專輯真的給了我很多驚喜,五年的等待沒有白費。雖說,它不像《感官駕馭》般質樸而純粹,整體性也稍低,但告別學生階段後的Echo,在《巴士底之日》呈現出一種歷經現實與都市生活沖刷後的情緒樣貌與細微觀察,誠實依舊,華麗依舊,也讓你知道它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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