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這些警察、刑警或其他領公家薪水的人的加班費總共要花政府多少稅金?
- 花這麼多錢請警察加班的用意是??怕鬧事?嗯,就現場的感覺看起來比較像是幫人群開道(怕阻礙交通?!)嘖,好貴的交通指揮費用。
- 市府廣場前電視牆播放的內容是啥意思?重申立場?各說各話?拿人命的重要性壓人?人命很可貴,但生命消逝所應學得的教訓與付出的代價不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扣。(冤有頭,債有主啊)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生命而拿別人的工作/生存權利開刀就更不可取了。
- 先破壞內容創作者賴以發聲、茁壯的場景,然後以為每年幾十件數十萬、百萬的補助案就已功德圓滿,從而妄想能夠撐起所謂「文創產業」,嘖,這該說是本末倒置還是異想天開?再說,錢也不是這種花法的吧?人是活的,音樂是活的,場景亦復如此。(不管基於何種明的暗的理由)任意破壞這些好不容易(對台中而言)發展起來的場景,然後再灑點錢就希望能有所產出,試問:「音樂產業」是罐頭工廠還是養殖魚池?一個連livehouse都無法存活的地方要談什麼音樂場景、談什麼音樂產業?
- 在台中有「合法的」livehouse之前,台中人只能去別的地方看表演,促進其他縣市的觀光收益了,台北市真該感謝胡市長的幫忙。噗。
- 必要時我也可以是個對時事無感的順民,如果還有livehouse可去、還有表演可看的話。
2011-07-31
0731 聲援迴響
2010-10-21
貨幣戰爭??
下面落落長一大篇,其實本來只是要回覆別人關於貨幣戰爭的轉寄信,結果,我又認真了。
我覺得這篇文章才比較有點到問題的核心,相較於最近一堆炒作所謂貨幣戰爭的報導。
用一個很簡單的比喻,把各國以美元持有的外匯存底想像成一缸水;中國的水量最多,日本台灣也囤了不少。這些國家之所以有辦法囤這麼多水一來是因出口導向所賺 的外匯(日、台、韓);二則是因國際熱錢急著尋求比本國國內所能提供更高的資本報酬,而經濟成長未到頂的新興國家就成了相較之下可以提供更優渥報酬率的標的,所以國際資金相繼把錢流向新興國家。而中國外匯存底的部位之所以如此龐大則是兼具外匯出口與投資標的兩項因素的緣故;但要注意的是,中國的外匯出口在很大比例上大多是外商在中國賺的,只是外匯帳上掛在中國名下。
而只要是出口導向的經濟體就會面臨強勢本國貨幣不利出口產業的難題,於是,為了保持出口暢旺、避免失業率上升,這些國家的央行只好長期阻升本國貨幣,然後 囤 積越來越多每天愈來愈不值錢的美元。重點來了,同樣是囤積美元,中國拿著這些美元成立主權基金到處在全世界收購戰略物資,或者作為政治援助的籌碼在世界各 地綁樁/固 樁;而日本台灣比較乖(比較笨?)不太敢任意動用這些美元,所以除了乖乖把賺到的外匯拿回去買美國的公債,剩下的錢就放著由他發臭。你也許會問:中國不也 持有大量美元計價的資產,支撐美元匯率、同時阻升人民幣嗎?是沒錯,但其實他長期以來就一直在想辦法逐步減持美元資產,轉換成其他幣別計價的資產。以最近 超級強勢的日圓來說,中國大量賣出美元資產(美元↓人民幣↑),然後轉而大量購入日本公債(人民幣↓日圓↑), 等於是把原本美國要求人民幣兌美元的升值轉嫁到日圓身上。日本跳腳歸跳腳(顯示為超衰小),但他還是照例把這些大量湧入的錢拿去買美國公債。於是,原本中 國計劃藉由減持美元資產以達避險效果的目的還是失敗,中國的外匯存底還是間接透過日圓持有美國公債。(逃不掉的)但重點是,這招的作用是:將原本美元─人 民幣匯率問題拉大戰線,拖日本南韓下水。
我覺得這篇文章才比較有點到問題的核心,相較於最近一堆炒作所謂貨幣戰爭的報導。
用一個很簡單的比喻,把各國以美元持有的外匯存底想像成一缸水;中國的水量最多,日本台灣也囤了不少。這些國家之所以有辦法囤這麼多水一來是因出口導向所賺 的外匯(日、台、韓);二則是因國際熱錢急著尋求比本國國內所能提供更高的資本報酬,而經濟成長未到頂的新興國家就成了相較之下可以提供更優渥報酬率的標的,所以國際資金相繼把錢流向新興國家。而中國外匯存底的部位之所以如此龐大則是兼具外匯出口與投資標的兩項因素的緣故;但要注意的是,中國的外匯出口在很大比例上大多是外商在中國賺的,只是外匯帳上掛在中國名下。
而只要是出口導向的經濟體就會面臨強勢本國貨幣不利出口產業的難題,於是,為了保持出口暢旺、避免失業率上升,這些國家的央行只好長期阻升本國貨幣,然後 囤 積越來越多每天愈來愈不值錢的美元。重點來了,同樣是囤積美元,中國拿著這些美元成立主權基金到處在全世界收購戰略物資,或者作為政治援助的籌碼在世界各 地綁樁/固 樁;而日本台灣比較乖(比較笨?)不太敢任意動用這些美元,所以除了乖乖把賺到的外匯拿回去買美國的公債,剩下的錢就放著由他發臭。你也許會問:中國不也 持有大量美元計價的資產,支撐美元匯率、同時阻升人民幣嗎?是沒錯,但其實他長期以來就一直在想辦法逐步減持美元資產,轉換成其他幣別計價的資產。以最近 超級強勢的日圓來說,中國大量賣出美元資產(美元↓人民幣↑),然後轉而大量購入日本公債(人民幣↓日圓↑), 等於是把原本美國要求人民幣兌美元的升值轉嫁到日圓身上。日本跳腳歸跳腳(顯示為超衰小),但他還是照例把這些大量湧入的錢拿去買美國公債。於是,原本中 國計劃藉由減持美元資產以達避險效果的目的還是失敗,中國的外匯存底還是間接透過日圓持有美國公債。(逃不掉的)但重點是,這招的作用是:將原本美元─人 民幣匯率問題拉大戰線,拖日本南韓下水。
2010-04-07
不合時宜的是夜色,年輕的是我
在這個感動能被快速複製且精準調校的年代,人們到底缺少了些什麼?而又總依舊期待些什麼?當獨立(音樂)的精神成為行銷販售的操作性符號,而全程參與音樂製作過程成為基本要求時,人們究竟還希冀從音樂產業這個大過濾器(filter)篩出什麼值得被仔細檢視,從而深刻嵌入意識底層並與整個世代一同呼吸躍動的旋律或隻字片語?常常,這些疑惑圍繞著我,當我的耳朵被眼花撩亂的唱片淹沒時。疑惑歸疑惑,該要跟到的專輯或預購照例不能漏掉(自從07年一個不留意錯過撒野EP之後),以免一恍神成千古恨;所以,即便09年下半年碰到的事一件比一件狗屁倒灶,我還是記得要預購76的專輯,也依然念茲在茲地倒數專輯的發行。
剛拿到專輯的時候,馬上迫不及待地拆開CD。第一首的世界盡頭,哭;接續的流浪者之路,大哭;蒼白之舞更是涕泗縱橫。雖然很想貪心地聽下去,理智告訴我不要再任自己沉溺於無止盡的情緒漩渦;而情感上,再以這樣的狀態聆聽對音樂本身也不公平。只好強迫自己收起專輯,點選試聽貼紙止癢。就這樣聽了三個禮拜的試聽貼紙,然後帶著泥濘的腦袋與忐忑的心情去文英館看76的現場。
看完表演後再回頭消化專輯,才逐漸明瞭這張專輯的整體輪廓何以是現在這副樣子。
2009-11-08
For W (and/or myself)
已經兩個多月了,我還是不曉得該怎麼接受這個事實。回頭看八月底寫給C的話,即使每個字句皆發自肺腑,卻怎麼看都顯得矯 情。果然,在還沒能力好好消化自己的悲傷的當下,是不會有能力安慰、支持別人的,充其量也只能做到理解,最多。這兩個多月中,每次只要收信,看著通訊錄欄 中W的名字、以及旁邊的「已邀請」三個字,我就會開始恍神……當回過神時,總是得花費好大的氣力克制酸澀的鼻與眼。
從八月底到現在,我的 淚腺有點像故障的水龍頭,但彆扭的個性卻又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樣,於是只好找沒有人的時間點,間歇性地釋放這些滿溢的情緒。可是,蓄積的液體似乎深不見底,無可奈何下每天任著悲傷與苦澀浸蝕自己的理智。【雖然理智受侵蝕,但根深柢固的諧星性格還是讓我不禁想到一件事:如果眼淚這東西有quota的話,那我這輩子還剩多少可以用?】明都知道如果不放下就永遠無法前進,明知道這樣不停地質問為什麼也不能扭轉這結果,明知道真正的情感應該是讓人變得堅強而不是如現下這般自溺軟弱,明知道……;有太多太多的知道,但就是沒有一項做得到。一味地沉溺在自己的情緒裡,最後就變成一心想著如何(得到)救贖,卻忘記(了)告別這件事。因而,10/2我缺席了。沒有能力面對W的驟逝,沒有勇氣在最後的時刻好好的告別。
從八月底到現在,我的 淚腺有點像故障的水龍頭,但彆扭的個性卻又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樣,於是只好找沒有人的時間點,間歇性地釋放這些滿溢的情緒。可是,蓄積的液體似乎深不見底,無可奈何下每天任著悲傷與苦澀浸蝕自己的理智。【雖然理智受侵蝕,但根深柢固的諧星性格還是讓我不禁想到一件事:如果眼淚這東西有quota的話,那我這輩子還剩多少可以用?】明都知道如果不放下就永遠無法前進,明知道這樣不停地質問為什麼也不能扭轉這結果,明知道真正的情感應該是讓人變得堅強而不是如現下這般自溺軟弱,明知道……;有太多太多的知道,但就是沒有一項做得到。一味地沉溺在自己的情緒裡,最後就變成一心想著如何(得到)救贖,卻忘記(了)告別這件事。因而,10/2我缺席了。沒有能力面對W的驟逝,沒有勇氣在最後的時刻好好的告別。
2009-08-28
For C
我沒辦法要你堅強,因為看到你堅強的樣子讓我很心疼。我也無法開口向你說聲加油,因為我曉得你比誰都努力。此時,我不會說:「不要難過」,因為我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悲傷。我甚至也沒能夠一直待在你身邊、安慰你,因為語拙的我可能所有想訴說的都會卡在喉嚨,反而只能靜靜地凝視著你、幫你祈禱。
一直以來,我總是增加你跟W的負擔,也都怕打擾你而不敢跟你聯絡。然而,也許你知道也許不知道,儘管我能做的極其有限,但我心中有個位置是留給你的,也只有給你的。這個位置,是在埔里的那段歲月,與你、W還有X的互動而逐漸空出來的一個角落;因之所形成的惦記與掛念,會一直一直持續……
2009-08-24
2009-02-04
2009-01-30
2008-12-31
關於改變、老去與記憶中閃閃發亮的青春
這是一些深植於過往的聽覺回憶,與再不梳理就要風化思緒。
關於76與主流廠牌簽約一事,據說有很熱烈的討論。其實,很多看似複雜的東西只要回歸聆聽的本質就會變得簡單無比。就一個單純的聆聽者而言,76的音樂之於我有何種意義?往昔那些觸動聽覺的音樂質素,在歷經時間沖刷而產生轉化或質變後,是否仍足以在心底泛起陣陣漣漪?很多時候,這些認定無涉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也不盡然關乎什麼獨立音樂的革命情懷,而誠實面對自己的答案之所以這麼難,純粹只是回憶的羈絆而已。我總偏執地以為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聽覺回憶的動物,因而,一旦那些音樂在回憶中嵌得過深,日後將很難保持開放的態度來看待"改變"這件事。
只是,樂團與人都是活的個體,音樂做為個體外化的產物當然也或多或少有相應的改變。04年的Late summer of 1976約莫可以做為分水嶺,這張專輯總結了青澀時期的76,但卻未真如文案所言般向永恆的青春告別。因為搖滾樂對玩團的人而言是一個可以恣意玩耍的天堂花園,身處其中的靈魂永遠不會老,所以無從告別起。然而,青春雖無從告別,76的音樂卻非一成不變。再者,即使永恆的青春深植於意識,堆積的年齡與衰老的身體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實存世界與物質層面存有種種狗屁倒灶的瑣事,想裝做沒看見都很難。所以,耳機裡的新浪潮的76有了改變,令人眼睛一亮。這張專輯中各項樂器的突出點搭配得恰如其分,尤其喜歡大師兄的鼓跟子喬的貝斯,而只有阿凱才寫得出來的詞也讓音樂的鋒芒顯得更加耀眼。
關於76與主流廠牌簽約一事,據說有很熱烈的討論。其實,很多看似複雜的東西只要回歸聆聽的本質就會變得簡單無比。就一個單純的聆聽者而言,76的音樂之於我有何種意義?往昔那些觸動聽覺的音樂質素,在歷經時間沖刷而產生轉化或質變後,是否仍足以在心底泛起陣陣漣漪?很多時候,這些認定無涉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也不盡然關乎什麼獨立音樂的革命情懷,而誠實面對自己的答案之所以這麼難,純粹只是回憶的羈絆而已。我總偏執地以為每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是聽覺回憶的動物,因而,一旦那些音樂在回憶中嵌得過深,日後將很難保持開放的態度來看待"改變"這件事。
只是,樂團與人都是活的個體,音樂做為個體外化的產物當然也或多或少有相應的改變。04年的Late summer of 1976約莫可以做為分水嶺,這張專輯總結了青澀時期的76,但卻未真如文案所言般向永恆的青春告別。因為搖滾樂對玩團的人而言是一個可以恣意玩耍的天堂花園,身處其中的靈魂永遠不會老,所以無從告別起。然而,青春雖無從告別,76的音樂卻非一成不變。再者,即使永恆的青春深植於意識,堆積的年齡與衰老的身體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實存世界與物質層面存有種種狗屁倒灶的瑣事,想裝做沒看見都很難。所以,耳機裡的新浪潮的76有了改變,令人眼睛一亮。這張專輯中各項樂器的突出點搭配得恰如其分,尤其喜歡大師兄的鼓跟子喬的貝斯,而只有阿凱才寫得出來的詞也讓音樂的鋒芒顯得更加耀眼。
2008-11-20
SPF十週年紀念@20號倉庫
秋末的台中其實一點也沒有秋天的樣子,但就在十週年台中場的前夕,秋天無聲無息降臨。真好,聽SPF就該涼涼的。冷冽的空氣,飄著細雨的二十號倉庫。太晚出門,到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排隊等候的隊伍,好在不長。等待的時間邊聽橙草的setting邊跟一個女生聊天,原來她就是那個”新粉絲”,聊到7/12在 TADA的WhiteLabel,聊著聊著排隊的人群就開始往前移動。
No more soundtrack的前奏一下,藏於體內某處的鬧鐘瞬間也跟著啟動,震天價響的鈴聲召喚著我回到初次聆聽SPF的情景,那個電流在周身流竄的時刻,感覺依然清晰。老搖滾聽起來變年輕了,但深沉與老練依舊;暴烈的惡夢便當,味道跟印象中有點出入,似乎…少了些什麼。到惡夢便當為止的1st set算是一個階段,接續的一個人的水道起先舒緩夢境所殘留的情緒,但水道的盡頭其實是跳躍旅程的開始。新編曲的家事伯張力十足,只是二十號倉庫這空間似乎無法完整呈現聲音的立體感。偏執狂的論文是把鑰匙,喀一聲鬆開了心底某個原本卡的死死的角落。可是,當這個長久以來渴望的執念具體呈現於眼前的同時,某扇門卻關了起來,連帶地釘死所有向外的出口。我心裡暗叫不妙,這下無處宣洩的情緒鐵定反覆在胸臆間翻騰,直到爆破的那一刻來臨。第三部分,起始的教員子女乍聽之下有點乾澀,但隨後的william wüss旋即翻轉耳朵的觀感,並一路打通介於聽覺神經與脊髓間的每個節點。上半場明快流暢,曲目間沒什麼喘息的機會,但總覺得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有點不可思議(有種突然間意識到第一張專輯已經結束的驚訝),不禁讓人懷疑新的編曲似乎步伐加快很多。
No more soundtrack的前奏一下,藏於體內某處的鬧鐘瞬間也跟著啟動,震天價響的鈴聲召喚著我回到初次聆聽SPF的情景,那個電流在周身流竄的時刻,感覺依然清晰。老搖滾聽起來變年輕了,但深沉與老練依舊;暴烈的惡夢便當,味道跟印象中有點出入,似乎…少了些什麼。到惡夢便當為止的1st set算是一個階段,接續的一個人的水道起先舒緩夢境所殘留的情緒,但水道的盡頭其實是跳躍旅程的開始。新編曲的家事伯張力十足,只是二十號倉庫這空間似乎無法完整呈現聲音的立體感。偏執狂的論文是把鑰匙,喀一聲鬆開了心底某個原本卡的死死的角落。可是,當這個長久以來渴望的執念具體呈現於眼前的同時,某扇門卻關了起來,連帶地釘死所有向外的出口。我心裡暗叫不妙,這下無處宣洩的情緒鐵定反覆在胸臆間翻騰,直到爆破的那一刻來臨。第三部分,起始的教員子女乍聽之下有點乾澀,但隨後的william wüss旋即翻轉耳朵的觀感,並一路打通介於聽覺神經與脊髓間的每個節點。上半場明快流暢,曲目間沒什麼喘息的機會,但總覺得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有點不可思議(有種突然間意識到第一張專輯已經結束的驚訝),不禁讓人懷疑新的編曲似乎步伐加快很多。
2008-10-21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
從身處伊甸園的Liar到馬臉水手的幸福天堂,拾參有了些許的不同,也許有人會以主流化來形容這樣的改變,然而,對一個具明確主體意識的樂團而言,主流─非主流的劃分並無實質意義,since music itself speaks.
檢視拾參自第一張專輯以來的變化,約莫也反映了樂團本身的演進發展。縱使被主流唱片公司包裝出刻意的姿態,同名專輯仍閃耀著吸引人的特質,一種藏於人為華麗包裝下的純真,質樸而動人。而後歷經銀太陽到你是王嗎,驚覺拾參蛻變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拾參蟄伏數年後所釋放的能量。
檢視拾參自第一張專輯以來的變化,約莫也反映了樂團本身的演進發展。縱使被主流唱片公司包裝出刻意的姿態,同名專輯仍閃耀著吸引人的特質,一種藏於人為華麗包裝下的純真,質樸而動人。而後歷經銀太陽到你是王嗎,驚覺拾參蛻變的同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拾參蟄伏數年後所釋放的能量。
2008-06-20
no title
寫論文寫到很悶,又不務正業在網路上亂逛,無意間看到大麻在1976官網留言版的一篇留言,主旨是針對日前76跟河岸無限音樂社簽約一事的說明。看了之後,不由得更悶……。心情很複雜。對於唱片工業運作的模式不甚明瞭,只大概知道其實大部分的創作者其實是靠表演維生而非賣唱片,但當真的看到大麻寫著「沒有因為那兩張專輯(方向感 & 愛的鼓勵)拿到任何酬勞」時則是另一番真實的滋味,是一種強烈的失落,無法抑制……
看著大麻寫著76的種種考量,與十數年來走過的一些經驗,我彷彿跌入回憶中,回到了那個還有滾可與台文站的日子。只是…………現在不是走時光隧道的時候,我已經被下ultimatum了 ~_~ …… 唉。總之,姑且先記下,過陣子再補上來,希望屆時(唏噓?)的感覺仍在;那些深深嵌入過往記憶中的感懷如果消逝了,我所緬懷的青春大概也就泡沫化了唄。囧……
2008-05-15
撞牆期良伴
最近,又開始頻頻出現想撞牆的念頭。每次只要出現這種念頭,就會重複地聽拾參的音樂,要說我遁入音樂逃避現實壓力我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攤手),但通常是當我從音樂中離開時,想撞牆的念頭已經消失大半。就是這種無以名之的神奇力量,讓我選擇將它當成生日禮物送給C,卡片上寫著:『……常常,總會在不經意間就陷入徨惑不知所以的情境,肇因或內或外,但總希望在這樣的時刻能有些什麼領你走出陰鬱的幽谷。如果你遇到這樣的情形,不妨試試這些明亮、舒暢的樂音,(我覺得)它真誠而質樸的旋律節奏好似具有某種撫慰的力量,引領人穿越陰霾,重拾勇氣與力量,讓人(繼續)清醒地面對自己與這世界。唔,好像說太多了,總之,這是一張適合晴朗天氣聽的CD,打開窗,讓和煦的陽光映射入室,探頭望向窗外漂亮且每天形狀不一的雲,心情就會不自覺地好起來。所以,就以這樣的好心情迎接往後的每個生日唄!』C的心情有沒有好轉,我不曉得,不過我對於自己能夠在卡片上寫出這些東西感到訝異。大概是音樂的關係,所以連我這種頭頂上時常籠罩烏雲的人,也寫得出如此輕盈的字句,可見真的很high。
2008-03-31
這樣的時刻...
生命中往往有些不願意接受或難以面對的事情。這些事情當中,有的可以裝傻帶過,有的只能一笑置之(認真追究就先輸的那種),然而,也還是有極小比例的一部分,是即便再難堪再無奈再疲累都必須hold住/堅持不退、奮力向前的那種。
回顧這兩年多來的歷程,老實說我不太曉得究竟該擺出喜怒哀樂中的何種表情,又或者,這其中的複雜度早已超越臉部五官所能傳達的範圍。話雖如此,對於自己在過程中心態上的變化,我毋寧是訝異的。從一開始驚慌、恐懼、自責,到後來的理解接受、堅持立場,乃至知其不可而為之;原來,改變與成長(如果有的話)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且行進著的。『…學習著堅強,試著克服它,然而揮不去的傷仍在(每個)夜裡被釋放;邁開了步伐,迎接新生的倔強,縱然揮不去的傷仍在眼前漫天地飛揚。…漆黑的夜終將離我遠去,失落的我也將不再迷航,蒼白的月隨著黎明抹去,…』[1]→→大概就像這種感覺吧。
最最一開始我跟你說: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那種(…)人打敗。現在,又是另一個轉折點,縱使截至目前為止的努力未被充分認可,我還是給你同樣一句話。除此外,我也願意相信,往後在回顧這一段歷程時,會有一種『再困難的挑戰只要渡過了就會化為踩在腳下的基石,一步步的前往開闊的未來』的酣暢淋漓感。
說到這,不知怎麼地,我腦袋一直浮現Joseph Nye在《Neorealism and Neoliberalism》提及的撲克牌比喻。也許,我們目前手中的牌完全談不上好,亦無何籌碼可言,但既存的體制結構不代表最後的結果,如果這樣的體制應該要被打破,就用手中的牌放手一搏吧。同樣的,即使Master有能力預知今天的結果,我還是願意相信歷史的開放性,相信在這樣的開放性當中存有人為努力的空間與改變的契機。窺之則命定(封鎖了歷史的開放性),所以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在過程中參與、從而改變歷史,等到歷史被你改寫後,就(等著)歸諸歷史。
唔,好像有點樂觀過頭了,但我此刻要傳達的其實不是樂觀。猶記得幾年前車禍後你寫的那封信,印象中當時自己淚流滿面的面容早已模糊,但有句話始終深刻:「決定立足於人世間,天地就會有好生之德,開闊予心有之人」,雖然有點文不對題,但現在要告訴你的約莫就是這種感覺。
[1]改引自Echo的【你的蔚藍之海】。
PS:雖然引用的是Echo的歌詞,但此時拯救我的是Explosions in the sky 的【Catastrophe and the Cure】跟甜梅號的【南方蝶道】。總之,有點詭異的組合。
回顧這兩年多來的歷程,老實說我不太曉得究竟該擺出喜怒哀樂中的何種表情,又或者,這其中的複雜度早已超越臉部五官所能傳達的範圍。話雖如此,對於自己在過程中心態上的變化,我毋寧是訝異的。從一開始驚慌、恐懼、自責,到後來的理解接受、堅持立場,乃至知其不可而為之;原來,改變與成長(如果有的話)都是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且行進著的。『…學習著堅強,試著克服它,然而揮不去的傷仍在(每個)夜裡被釋放;邁開了步伐,迎接新生的倔強,縱然揮不去的傷仍在眼前漫天地飛揚。…漆黑的夜終將離我遠去,失落的我也將不再迷航,蒼白的月隨著黎明抹去,…』[1]→→大概就像這種感覺吧。
最最一開始我跟你說: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那種(…)人打敗。現在,又是另一個轉折點,縱使截至目前為止的努力未被充分認可,我還是給你同樣一句話。除此外,我也願意相信,往後在回顧這一段歷程時,會有一種『再困難的挑戰只要渡過了就會化為踩在腳下的基石,一步步的前往開闊的未來』的酣暢淋漓感。
說到這,不知怎麼地,我腦袋一直浮現Joseph Nye在《Neorealism and Neoliberalism》提及的撲克牌比喻。也許,我們目前手中的牌完全談不上好,亦無何籌碼可言,但既存的體制結構不代表最後的結果,如果這樣的體制應該要被打破,就用手中的牌放手一搏吧。同樣的,即使Master有能力預知今天的結果,我還是願意相信歷史的開放性,相信在這樣的開放性當中存有人為努力的空間與改變的契機。窺之則命定(封鎖了歷史的開放性),所以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在過程中參與、從而改變歷史,等到歷史被你改寫後,就(等著)歸諸歷史。
唔,好像有點樂觀過頭了,但我此刻要傳達的其實不是樂觀。猶記得幾年前車禍後你寫的那封信,印象中當時自己淚流滿面的面容早已模糊,但有句話始終深刻:「決定立足於人世間,天地就會有好生之德,開闊予心有之人」,雖然有點文不對題,但現在要告訴你的約莫就是這種感覺。
[1]改引自Echo的【你的蔚藍之海】。
PS:雖然引用的是Echo的歌詞,但此時拯救我的是Explosions in the sky 的【Catastrophe and the Cure】跟甜梅號的【南方蝶道】。總之,有點詭異的組合。
2008-01-31
耳朵裡的回聲
這幾天在找文獻的過程中,偶然發現夾在書頁間的這東西,應該是去年暑假寫的吧。07年的八月,每天被瑣碎的工作折磨,過著為五斗米折腰的日子,沒辦法靜下心整理文獻,只好牛步般地看些不曉得根論文有沒有關的東西。那陣子唯一讓我清醒的東西,大概就是Echo的《巴士底之日》吧。說是清醒,其實也不盡然,也許是唯二的浮木之一,反覆聆聽後反而沉溺在那氛圍中,感覺有點像嗑藥,嘖。嗑藥歸嗑藥,這張專輯真的給了我很多驚喜,五年的等待沒有白費。雖說,它不像《感官駕馭》般質樸而純粹,整體性也稍低,但告別學生階段後的Echo,在《巴士底之日》呈現出一種歷經現實與都市生活沖刷後的情緒樣貌與細微觀察,誠實依舊,華麗依舊,也讓你知道它別來無恙。
2008-01-27
我所需要接收/釋放的能量
一直以來老想著,我是否太過依賴於從音樂上汲取能量,以致於老是在「委靡不振」與「感動充塞腦袋欲裂」間徘徊且循環?這個問題,由來已久,但真正具體成形並激烈撞擊我,是在看了昆蟲白的《聆聽過量有害健康》之後,為此,我嚴重失眠了一個禮拜,心想著:原來長期以來心物間互動失衡的問題的本質,在某個面向上可以化約為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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